“啊,好热,嗯…..轻,轻点…..嗯……呃…….”
“嗯……呀……嗯……不……不……我……我……不行了!”
谭规仿若未闻,大腿绷得紧紧的,臀部撞着南北腿根,后穴狠吸南北的性器,直起直落,每一下都贯足力气,翻江倒海般,床板吱呀吱呀,仿佛下一秒要散架。
一阵酥入骨髓的强吸传来,吸得南北身子直抖,快感连绵起伏,从头酥到脚趾,龟头处被紧紧包裹刮蹭,带起一股接一股的热浪。
南北脑子空白一瞬,交代出来。
谭规头次开荤,长年累月的性压抑,和没射过精的性饥饿,外加轻度战争综合症,一旦开个口子,那些被回避被压抑的情欲,刹时急剧喷涌,不亚于洪水决堤,东南奔流,生出远胜常人十倍的渴望。
饥肠辘辘,难以抑制。
因此,谭规羞愧地坐在南北身上,一点不想下来。
南北慵懒懒地,微微侧首,“不下来清理干嘛呢,咋,还准备再来一次?”
谭规面红耳赤,精壮胸膛起伏,他确实,还想再来一次,一次,一次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