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谭规又开口道,“可以的话,你先让家里把户口本寄过来,我们再说下一步。”

        南北被念叨的烦了,踢了谭规一脚,顺带怼了一句,“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不得跟家里说啊,怎么可能自己想结就结了,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们结完婚再通知,是我要和你结婚,不是我家和你结婚,你要是想通知家里,就定个时间我陪你去见家长,见完家长,立马办婚礼,在部队办一个,在你家那边办一个。”

        简直鸡同鸭讲。

        南北觉得谭规疯了,三句两句不离结婚,他解释的口干舌燥,谭规却只说让他赶紧定个时间通知家长,还要让他交材料审查,他要是找借口,对方就要讲各种奇怪的道理。

        面对谭规的步步紧逼,南北在心里埋怨,何必较真呢,玩一玩不好嘛?

        毕竟还要在部队里呆一段时间,南北也不好直接说,他并不想结婚,跟谭规在一起是因为,他没搞过军队的人,想尝尝鲜,玩一玩,仅此而已。

        南北实在是被念叨的不行,眼睛一转,使出他惯用的伎俩来。

        南北往桌子左边坐了坐,往下一挪就坐在了谭规大腿上,身体不停往前蹭,直到和谭规紧密相贴。

        谭规喉结滚动,眼神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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