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谭规不信这些,自从遇到小孩儿,他便愿意信,仿佛瞬间有了期许。

        谭规带着小孩儿去另一边洗手池洗手,而后跟对方去小食堂吃午饭。

        南北和谭规从食堂里走出来时,日头正是最晒的时候,太阳斜斜地照在脸上,连宽大的帽檐都遮不住。

        南北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帽檐,脖子底下的皮筋也跟着松了松,“这几天怎么这么晒啊?”

        “往年这几天还好,今年是有些晒,不过晒晒也好,你太白了。”

        “晒黑倒无所谓,重点是你不觉得太阳晃眼吗?很烦哎。”

        “还行,我晒习惯了,以前我们在日头底下一晒就是一天,对晒不晒倒没什么感觉。”

        “其他还好,主要是晒得眼睛难受啊。”

        小孩儿这么一说,谭规想起来,对方眼睛好像是挺脆弱,军事演习时还受了伤。

        他放缓脚步,转头看着错小孩儿,“你以前眼睛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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