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异州眼睛一亮,以为有戏,“机关允许辞职,你就说你想在学业上继续进修,或者我去帮你跟我爸说。”

        “不,我想做,你别来指手画脚。”南北稍显不耐。

        “我爸那人你不知道,做他秘书,不做个五六年不给你提拔的,他的三任秘书都这样,何况你还是副秘。”

        “而且你理科生,没接触过政治,不知道游戏规则,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弯弯绕绕,你人又倔,不愿意讨好领导,你现在上去,容易被当成靶子。”

        南北嫌薛异州烦,提出分手,“要么咱分了吧。”

        薛异州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分手。”

        薛异州心里一疼,紧接着不可置信,“这么轻易提分手?你就,你就一点不难受吗?还是说,你压根没对我认真过。”

        南北心说不难受,又不喜欢你。

        “难受啊,没有你,我以后咋过啊。”南北假惺惺道,要不是因为薛异州是薛尧儿子,他都懒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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