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微微松开南北,又猛地抱紧,哽咽着说,“伴侣的位置,我......永远留......给你,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想,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跟你,去登记。”
“我可以……给你戴一次戒指吗?”
“好吧。”
谭规转头用左手拭了下眼眶,又转过头来,有些颤抖地打开盒子,单膝跪地,缓慢将戒指戴在南北无名指上,而后双手发抖,反复摩挲着戒指。
“我在昆仑......在这里......等,等你,一直,等。”
很简短一句话,却被谭规说的断断续续。
每说几个字,他都要停上一下,哆嗦着嘴唇,拼命忍住泪水和哭腔。
南北不知道该说什么,谭规太古板,他随便说的一句话,对方都会当真。
南北拨开谭规的手,把戒指摘了下来,放到谭规手心里,低声道。
“我走了,你好好的,别送也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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