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俯下身隔着寝衣一口含住了临泽胸口饱受折磨的两粒,一丝腥甜的味道滑入口腔。如此甘霖就这么流出去实在是浪费,越千帆拿舌尖细细品味着这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只听怀里的人低泣着骂了一句:
“禽兽!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能如何?”
越千帆贪恋着他前胸这股气息,嘴上的动作转而从吮吸变为轻轻啃咬。纱布摩擦着发硬发痛的乳头本就足够令人难受,他难得向他张口求助一次:
“帮我……解开……”
“解开?”
临泽想推开埋在自己胸口不停动作的脑袋,只觉得两腿发软脸烫的厉害,脑袋里一片混沌,下身花唇更是泛滥成灾。越千帆的手不顾自己反对伸了进来,稳稳拖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滚!”
“我若是滚了,谁替你解脱呢,道长?”
他再次低下头,张嘴叼起那一条被乳汁浸透的寝衣腰带,缓缓向后将其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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