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会拿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望着自己,这样的眼神,临泽偏偏每次都会心软拒绝不了。

        “当真要让我忍得如此难受吗……”

        隔着几寸远,那根藏在裤料下的肉柱还在微微抖动着,迫不及待想要冲破束缚。越千帆呼出的温热气息统统喷洒在耳边,临泽涨红了脸,转过头对身后抱过来的人轻声道:

        “别进来,我帮你……”

        入夜后落了场雨,越千帆得趣间被一道惊雷炸醒,身下的那只手还在缓缓撸动抚慰着自己,他忽然紧闭双眼将人抱紧,脑袋伏在他肩头上。

        “哈……”

        “还这么害怕?”

        难得有一次语气这么温和,临泽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头顶,尽量让他平静下来。

        越千帆是十一岁那年拜入华山门下的,当时临泽随师弟们一同去讨债,脚刚刚从马车上落地,就看到龙渊池里瘦小的身影正费力扑腾着向岸边游去。

        那时候谁也没留意,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孩子,日后会是华山最有潜力的弟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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