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丹鼎司。”

        他整个人突然像个泄气的皮球,右手也无力地滑下。

        “没用的,”良久,他疲惫地说,“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我看着这样的景元,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执着地拽着他的甲胄不肯放手。他瞪了我一会儿,最后妥协地坐起身,抬高双手。

        我将双手伸到他背后,一一解开固定的绳结,却无意间形成了个拥抱的姿势。等我完全解开束缚,准备将盔甲从他身前褪下时,景元却突然将下巴搁在了我的肩上。

        我扭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总之我们上床了。

        我们做了五次。第一次他还逞强笑话我技术不行,等到第五次时却只能哑着嗓子叫我怪物。我埋在他头肩处亲吻,抬起他的左腿,想开始第六次时,却发现他睡着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一切既然已经发生,我也没再纠结。我极其轻柔地擦净他身上的污渍,时刻注意不惊醒他,然后在神策府的将士群里发了个消息,声称将军需要休假几日,他们自然欢欣鼓舞。最后,我抱着剑,坐在他身旁,一坐就是两整天。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他终于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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