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种联想。欢愉牵动着摇摇欲坠的神智,他行走于世间,妄图追求永生的真谛,却在此时突然觉得,就这么一直与它沉沦下去也未尝不可。

        终于,禁锢住前端的枝藤悄无声息地放开了他,堵塞许久的阀门突然敞开,被压迫到极致的阴茎微微抖动,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回白浊。「逝者」等待已久,凑上去将它一滴不落地尽数吞没。

        释放的快感海啸般摧枯拉朽地席卷脑海,罗刹力竭地哭喘着,碧色的瞳眸不住上翻,一阵阵烟花在眼前炸开,深埋于心底的可怖记忆也在情欲的洪流中被冲刷殆尽。他的身体本能般绷紧,腿根打着颤夹紧面前的触手,漂亮而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沉溺在高潮的极乐中,他的脑中闪过万花筒般五彩斑斓的光影。唇瓣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本就乏力的身体彻底麻软。罗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晃动着的藤蔓上,恍惚间竟萌发出被千万双眼睛注视的错觉。

        ……

        ……要结束了。

        接下来便是刺入心口,取出那温热的鲜血。比起先前灼热到陌生的交合,这一步倒更令他安心些。

        意识模糊间,罗刹近乎是漠然地想着,仿佛将要来临的痛苦与他全然无关。

        他费力抬臂遮掩住自己的眉眼,胸腔缓慢而规律地鼓动着,试图平复呼吸与心跳。

        按照惯例,大概会在这之后的两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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