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柔软而黏湿的触须仍不肯放过他,附在他胸部上揉捏噬咬着,又在湿软得一戳就冒水的后穴里抽插鞭挞,鼓鼓囊囊地将整个肠道盛满撑起。男人平坦的小腹上不时被顶出淫猥的弧度,小腿痉挛着紧绷着试图缓解过度积压的快感。
他只觉得身体中的水分快要在这场高强度的性爱中消耗殆尽了,上头的乳汁一刻不停地溢,下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淌,更别提什么汗水泪水涎水也一并往外流。换言之,还没被取心头血,他倒是有可能先一步被藤蔓玩弄至死。
这太异常,也太过火了。
表情管理能力早就丧失,他失神地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合不拢的嘴微微吐出软红的舌,全然一副要去了的模样。
于是藤蔓攀上他的脖颈,一圈圈环绕着缓慢缩紧。某种濒死的感觉逐渐迫近,罗刹大口喘息着试图汲取更多的氧气,可对于渐强的窒息感来说仍旧于事无补。
本就模糊的视野中飞快填满缤纷奇异的色块,仿佛在过热的气温下略微扭曲的空气,诡异地朝着中央靠拢、再靠拢。然后是霉点般扩散的黑色,无穷无尽的黑色,一片片延展开,吞噬掉斑斓的色彩,直至淹没视野——
趁着此刻,翠绿的枝蔓中分出一小簇紫红触须,摇曳着靠近愚者的心口,如同扎根一般向下刺入,开始飞速汲取那蓬勃的生机。
罗刹剧烈地颤抖起来,致命的疼痛在极乐的稀释下竟变得有些麻木。在种种极端感官的混合下,他的前端已然吐不出更多东西,稀薄的精液顺着茎体滑落,几乎是迈向了干性高潮。后穴应激般死死绞紧入侵者,深处吹出一股股水液,被堵在甬道中晃荡生响。
颈动脉无助地随着愈发快的脉搏震颤着,他甚至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陷入安眠,唯有快感还在持续不断。
直到「逝者」放开对他要害的束缚,罗刹才得以重返人间。濒死带来的疯狂、痛苦与快乐冲击着他的大脑,小腹中异样渐起,停止吐精的前端颤动片刻,不合时宜地流出了淡黄的尿液,甚至还混杂着一些其他的前列腺液,通通一并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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