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一握的胸脯被反复把玩拨弄,汗水、粘液与乳汁相互混杂,暧昧的湿迹和红痕层层叠叠,犹如浇透花蜜后变得软塌的糕点,交织出一副狼狈又下流的模样。
禁果腐烂,此刻已再难回头。
只是这次不知为何,往日惯常会上下一同侵占的索取者没再循规蹈矩,除了对他上半身舔舐抚弄之外,便没了其他动作。
招致周身燥热的副作用自然不会放过受难者。房间内除了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以外,还不时伴随着自他喉间滚出的,闷得几乎是嘶哑的喘息声。
小腹内灼热的渴望变得再难忽视,罗刹能感知到后穴深处正难耐地收缩着,甚至为缓解瘙痒而涌出股股淫液。
——只可惜未被照拂的甬道仅靠自己无法得到满足,他的身体正呈现出情动的媚态,脚趾蜷缩,前端挺立,乳首上翘,眼尾泛红,毛细血管舒张着,令皮肤涌起惑人的樱粉色。
先前的经历中,他总在躁动还未席卷全身时便被急不可耐的「逝者」匆匆拖入欲望之渊。索取精液并不需要漫长的前戏,再加上已然被「珠露」催化,极乐的浪潮很快便汹涌着将他吞没,不留丝毫喘息的机会。因此,他也从未体验过情欲之火高涨,却被刻意冷落、晾在一旁的情况。
在「它」面前不必克己守礼,罗刹深知此点。于是行商先生微微侧首,暴露出脆弱的脖颈,足尖暗示般勾弄着附近的藤蔓,双腿也无意识地磨蹭起来,传递出意欲被进入的信息。
或许是未理解意思,又或许是刻意逗弄,被蓄意勾引的对象并未顺着他的心意行动。罗刹在长久的欲求不满中逐渐意识到,「逝者」此时并不乐意完成他的要求,反而还将被过度凌辱而红肿不堪的乳头舔舐吮弄,将胸肌揉软揉烫,变得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哈……”
感官的敏锐度被无限放大,只是藤条微微挪动角度,都会拨弄起他脑中紧绷的弦,拉扯着快感持续叫嚣,更别提本就敏感的胸部还在被不断揉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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