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料到话语起了反效果,眸间闪过一丝无措,几乎是下意识晃起腰去挽留,指节徒劳地蜷曲着似是想寻求什么凭依,却只抓住了满手滑腻。

        这位儒雅俊美的行商在外永远是风度翩翩,鲜少流露出慌乱之色,也唯有在此种被情欲浸透却难以得到缓解的时候,才可窥见面具破碎的一隅。

        他如日曜般璀璨的长发随着动作扬起弧度,明明是淫靡无比的摇首求欢,却硬是在鸢尾与棺桲的映衬下流露出几分落难的圣洁。

        趁着罗刹毫无戒备,退开的藤蔓被后来居上者顶替,蹭开穴口就是一记毫无预警的深顶,直接撞得他唇边漏出句变了调的呻吟,眼角泛出泪来,身体也向前倾去。

        “呃?!…、怎么突然——呜啊……”

        「逝者」与他交易多次,早已将契约者的生理信息掌握得一清二楚。它卷着罗刹的膝弯将修长的腿拉得更开,又分出几根伸向前方,像手指勾成圈套着他被冷落许久的玉茎,从囊袋到顶端上下捋动,细小末端盘旋在顶端来回搔弄,刺激得铃口吐出小股清液,又被枝藤缠绕着饮下。

        体内的触手在进入之后便开始了持久且迅速的抽送,它撞击的力度并不大,但总能在每一次动作中擦过甬道深处隐秘的敏感区。不知是受了催化还是生性本淫,他的后穴泥泞又潮湿,无比热情地绞紧造访的来客,媚肉也随着抽插的频率而颤缩着。

        “唔…、嗯啊………”

        空虚与满溢的转换仅在刹那,快感唐突地顺着神经在体内奔涌,罗刹呜咽着、颤抖着,往日平和磁性如提琴般悦耳的声线在性爱的碾压下裹着黏糊糊的尾音,变得无比色情。

        他舒爽得双目失焦向上翻白,碧翠的瞳眸里层岚弥漫,汗水、泪水与粘液胡乱地混杂在脸上,全身泛起动情的红,如同被供奉给神明的软桃,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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