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笑笑叹气,既然说不通,那就都闭嘴吧。

        车开到家,喵猫扶着笑笑进屋时,小声说:“我也不喜欢肖凯,一个大男人,油得像从锅里捞出来似的。”

        笑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觉得男人就应该像那位温医生一样,”喵喵说起劲了,“帅不帅的倒是其次,气质才最重要,对吧笑笑姐,当然了,人家温医生帅也是真帅,吊打十个肖凯都不成问题。”

        许笑笑被喵喵的话彻底逗笑了,但笑过,嘴角又慢慢垮了下来。

        ......

        到了六月下旬,许笑笑和肖凯的新戏就要正式开拍了,开机前,制片方办了场酒会,打算先造一波热度出去。

        主要演员悉数到场,请来的各路媒体也都准备就绪。宴会厅里,许笑笑看了眼手表,盘算着还有多久可以离场。她今天说好要去看甘菊的。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酒会过半,一阵眩晕攫取了许笑笑,她惊恐的看了眼自己的酒杯,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失.身酒。

        这念头一晃而过,她看了眼出口方向,步履虚浮地往休息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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