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笑笑的手不冷了,非但不冷,她体内血液正在飞速涌动,以至于她的思绪完全罢工,只任由感觉纵横驰骋。
原来,和喜欢的人牵手,就是这样的感觉呀。
她希望时间就凝固在这一刻,或者......卖手套的今天全都不出摊。
两人走了一会儿,还是遇见了卖手套的,温淮安挑了双羊皮加绒款的,问笑笑喜不喜欢,她点点头,说喜欢,他就去付钱了,这次,笑笑没抢着买单。
温淮安让老板剪下手套上的吊牌,然后给笑笑戴上,又问,暖和吗?笑笑还没说话,年轻老板娘先开了口:“呀,你男朋友好细心啊!有福气咯小姑娘!”
笑笑的脸又红了,好在戴着口罩可以挡一挡,否则看起来就跟个大桃子似的。
两人出了店铺,隐隐听见有唱戏的声音,前头还围了一圈人,走近一看,原来是陇剧表演。两人都觉着新鲜,站在人群里看了好一会儿。
温淮安问笑笑听得懂吗?笑笑缓缓摇头,说听不太懂。
但懂不懂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台上台下,戏如人生,人生似戏,无非都是爱恨情仇,生生死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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