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缓缓启动,在流光四溢的夜里疾驰而去。

        她试图闭目小憩,心绪却杂乱到无以复加。

        她知道,女记者的话如果说完整,应该是:“看来这位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啊,能和大家多分享一些吗?”

        能吗?

        她知道不能。

        因为所有与那人相关的人或事,全都消失了。或者说,发生了时空上的改变。

        在温淮安去世的那个午后,她眼前最后的画面,是他母亲在声嘶力竭的哭喊,她想再去看他一眼,脚一抬,人就无知无觉了。

        再次醒来时,是次日的傍晚。

        她干脆果决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掀开被子就要冲出去。喵喵和高琳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们问她要干嘛?她说不出话,唯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高琳说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没事,猛仔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喵喵也说没想到猛仔是那样的人,还好王师傅留了个心眼。

        “王叔?”笑笑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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