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安接过袋子,笑笑忽然注意到他手臂上的纱布居然还有血迹,十分惊讶,问道:“温医生,你伤口怎么还在渗血啊?”
“啊,这两天忙,没好好处理。”
“那怎么行,药呢?你赶紧涂药吧!”
温淮安眸光闪了闪,“没事,一会儿再弄。”
“啊......”许笑笑盯着纱布上的血渍,面色凝重,“不行,你这样怎么好的了,你自己方便弄吗?要不我帮你涂药吧。”
温淮安说不用,笑笑却说“你这伤口晚一天好,我就多一天内疚”,她看着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口吻。
敌不过对方的坚持,温淮安取来了药箱。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取下纱布,看的出来,伤口缝合的很平整,但被刀尖划开的皮肤,却愈合的非常慢。笑笑的心沉下来,那天她被王叔拉走了,除了一片血迹,什么都没看清。
但现在不同,那道长长的刀口,就近在咫尺,挑战着她的神经。
“先涂这个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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