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许笑笑的手发着颤锁上了门,人抵着门板瘫软下来。

        她眨了下眼,一颗泪珠就落下来了。她用手去擦,脸上已是水光一片。

        那句“请问哪位是甘小姐?”将她日日夜夜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她用手捂住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老天爷在耍她,刚刚那人分明就是温淮安,可他又不可能是,也不应该是。

        许笑笑擦了把泪,勉强平静下来。如果那人是温淮安,那是时空再次发生改变了吗?如果不是,那她也要弄个清楚,那人是谁。

        她洗了把冷水脸,重整情绪回到了诊室,甘菊正在诉苦。

        “医生,我鼻子就是上一次整容给整坏的。”

        “医生,我真的快抑郁了,我现在每天最怕的事就是照镜子。”

        甘菊的苦水仿佛倒不完,男医生也不打断她,只认真的听着。

        男人神态从容,目光冷静,他专注的样子和笑笑记忆中的那个人简直如出一辙。但若仔细感受,眼前这人没有温淮安那么冷冽,甚至,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看诊过程算得上十分顺利,主治医生让护士小姐带甘菊去了休息区,他需要和许笑笑单独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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