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说道理都明白,就是心里觉得难受。两人正说着话,远远走来一个身影,她抬头一看,是王涛来了。

        他面色很差,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圈。在问了甘菊的情况后,王涛的神色有些支吾其词。温淮安看出这人是想和许笑笑单独谈,找了个借口先回了办公室。

        “王涛,你有话就直说吧。”

        “我有点累了,笑笑。”

        许笑笑脸上闪过一瞬恍然,她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你要和阿甘分手吗?”

        “我真的累了,”王涛垂着脑袋长长吐了一口气,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每天在公司累的像个狗,回家还是面对喜怒无常的另一半,你也知道,甘菊因为这个病已经好久没工作了,我每个月要付房租,水电煤气费,伙食费,我感觉我每天一睁开眼就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我受不了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笑笑看着王涛身上皱巴巴的衬衣,默然片刻,轻声说:“我理解,真的。”

        她完全能理解他的状态,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有说不的权利。只是,她的胸口依旧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

        或许,这就是人在面对宿命时的无力感。

        “我只有一个请求,就算你要说分手,也等甘菊出了院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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