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特别简单,甘菊的父亲早年就去世了,家里只有妈妈和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妹妹。笑笑在瞻仰遗容的那刻,呼吸都在发着颤,温淮安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带到了身旁。
仪式结束后,笑笑给甘妈妈送了一笔钱,和温淮安回了酒店。
两人的房间挨在一起,笑笑开门的时候,手上动作滞了下,说:“温医生,你能喝酒吗?”
“想喝酒?”
“突然就想喝了。”
温淮安眼里有一瞬了然,说:“好。”
两人进了客房,笑笑让服务员送了支红酒过来。她倒好酒,就窝进了沙发里,声音里带着乏意:“谢谢你陪我。”
温淮安在对侧的沙发上坐下,两人面前的酒都一动未动,他知道,她只是单纯的需要人陪。
“你和甘菊认识很多年了吗?”他试图让她说说话,不要让情绪郁结起来。
“五、六年了吧。”
她和甘菊因戏结识,五、六年的时间谈不上多长,但在娱乐圈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能有一段这样的友谊已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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