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越问,怒火与欲火就越旺,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开花穴口就肏了进去。

        “什么时候把他的口水尿出来,什么时候回去!”

        一条腿被捞在了臂弯,阮邱只能单脚站立,猝不及防的肏入让他差点倒在地上,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腰才能稳住身形。

        “唔……别……”

        这是公共的洗衣房,随时都有人会进来,两人的动静这么大,只要有人进来就会听到。

        “老公……呜呜……回去好不好……”

        阮邱努力克制着呻吟,可肉体冲撞的“啪啪”声,与水渍的黏腻声还是响彻在这间窄小的隔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花穴咬得格外的紧,沈却抽动得比以前费劲,他干脆握住阮邱细软的腰肢将他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淫水泛滥的花穴跟开了闸一样不要命的往外涌。

        沈却被他甜腻的淫水味儿刺激得脑仁儿疼,火热的鸡巴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朝着宫颈撞。

        “把你的骚水兜住了,”沈却含住他玉白的耳垂啃咬,“不要让别的野狗循着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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