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血液,顺着他惨白的脖颈蜿蜒滑落,李火旺仰头喘着粗气,高热已经消退,浑身赤裸的他逐渐感受到寒意。
意识朦胧间,他看见满脸怒火的道人抽出了长剑,朝自己劈过来。
李火旺并不害怕,不过是幻觉而已,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回到病房,正坤的剑也没有落下来。
那青袍道士冲上前来,握住了正坤执剑将落的手腕:“正坤师兄,这般妄动师父他老人家辛苦收来的药引,怕是不太好吧?”
李火旺见过这个人,他似乎是这料房里的管事,道号叫做玄阳。
“你少拿师父来压我!我跟着师父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区区一个药引,老子想杀就杀了!”
正坤冷笑着,贴在玄阳耳畔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那些把戏!玄阳师弟啊,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还是说……”
他剑尖一旋,直指地上的李火旺,语气颇为玩味:“你想替他?”
玄阳脸色唰得一白,冷哼一声,拂袖退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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