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

        陆秋呼吸重了很多,苏瑾棉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顿时就炸毛了,他想走,但陆秋却抓着他的手不放。

        苏瑾棉咬着腮气鼓鼓道:“你给我松开。”

        陆秋短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声音更是哑的不像话:“难受……”

        “你……”苏瑾棉说没有感觉都是假的,在陆秋的半推半就下又帮他弄出来了一次后就羞愤地跑出了浴室。

        狭小的浴室里除了冒着白雾的水蒸气裹着信息素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膻腥味。

        陆秋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身上的伤并不允许他做过多的剧烈运动和频繁消耗旺盛的精力。

        格雷恩的毒液似乎能轻易勾起人体的性/欲,即使陆秋在这方面的忍耐和定力都足够强,但也招架不住被唤醒的欲望。

        关掉的花洒被重新打开,陆秋将水温调成了冷水,从头浇下,打湿了缠在胸腹上的纱布。

        苏瑾棉从浴室里跑出来后,就坐在沙发上将脸埋在抱枕里,缓了好一会儿,脸上滚烫的温度逐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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