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澜沉默许久才道：“小也，谢谢你。”
他刚挂电话，封牧白就问道：“你标记过他了吗？”
宋青澜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选择了沉默。
封牧白捏住他的下颌，将宋青澜的脸掰了过来，让他和自己对视，“回答我的问题。”
面对封牧白的强势逼问，宋青澜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无可奉告。”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封牧白突然凑近他：“不说？那我只能自己确认了。”
修长的手指从耳后一路滑至后颈，宋青澜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段灰暗的时光，他情绪失控地吼道：“别碰我！”
封牧白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的，没想到他那么激动，但又特别在意宋青澜是不是真的标记了小苍兰：“我想听你的回答。”
宋青澜抬手抓住了那只想要入侵他禁地的手，看着封牧白的眼睛露出些许恨意，语气急促道：“我临时标记过他，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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