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有三秒左右,就传来封牧白的声音。

        他说:“地址。”

        犹如命令般的两个字,宋青澜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他吼道:“你能不能别来烦我?像以前那样避开我不好吗?”

        封牧白觉得宋青澜的情绪很不对劲,他耐着性子,缓和着语气说道:“我们谈谈。”

        宋青澜现在就像陷进泥潭里。他既没办法走出去,又无法接受池小也,也回不了头。他变得焦虑不安,心慌心悸烦躁,胆小还总是失眠。

        心理医生多次强调这些情绪都是因为他胡思乱想导致的。

        宋青澜重重地喘息了几下,抓着方向盘的手却还是抖个不停,他莫名出了一身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好谈的,以后都不要再来联系我了。”

        掐断电话,宋青澜重重地将头撞在方向盘上,呼吸变得仓促起来。

        他烦躁地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车里的烟早就被他扔了。

        三个月前医生说想忘记一些东西并不难,只要戒掉和那个人有关的事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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