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

        祁进轻咳一声,实在想不出什么溢美之词:“很对得起这酒楼的价钱。”

        “那便是了,贵有贵的道理。”

        “……”

        姬别情面上故作愁苦:“就好像祁大人这般奇人,不好请也是正常的。”

        绕来绕去又回到最初的话题,祁进一阵头痛:“下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下官自觉胸无点墨,王爷那首诗写得实在是让下官……不敢接受。”

        “吏部又不是傻子,不会让一个胸无点墨之人到国子监去,”姬别情取了空碟子,用筷子拨弄鱼肉挑刺,“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可惜,以后这样的文章,就不要当做废稿丢掉了,大可以交上去。”

        “都是些不成熟的想法,”祁进又拿起勺子,想避开姬别情的目光,“交上去也只是成了他人笑柄。”

        “祁大人在国子监可还如意?”

        “谢王爷关心,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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