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想起自己收到的那封信:“王爷送来的诗,如果不是写给下官的,那就写得还不错。”

        “可那就是写给你的,我以为……”

        祁进顺下去:“以为下官想做丞相?”

        姬别情看上去越发窘迫:“是本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曾想祁大人不是热衷于争名逐利之人。”

        “想做丞相也算不上什么争名逐利,为官之人,有谁不想。”

        “这就是本王想找你的原因了。”

        祁进面露疑惑。

        “坦坦荡荡地说话,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朝中人人都知道陛下对我信任有加,恨不得踏破驿馆的门槛,唯有你,”姬别情有点饿了,往嘴里送了一块鸡肉,“明明白白地拒绝我,说话还很不客气。光是这一点,这一声老师我叫得便不冤枉。”

        这下轮到祁进窘迫得脸上微红:“但拜师还是免了吧。”

        “那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真诚,”姬别情拿起酒壶,“还有,只有你我二人在的场合,就别用敬称了,听着怪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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