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放慢了步子，踱到冥夜身前，垂着眼睛看他。
冥夜长得极好看，鼻梁高挺眼眸狭长，唇形也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处。此刻他面颊潮红半阖着眼，荧灯照耀下，长睫在他眼底落下了一片阴影。
魔神看着看着，渐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弯下腰凑近那张勾魂摄魄的脸，轻轻唤道：“小蛟龙？”
鸦羽长睫颤了颤，冥夜微微掀起眼皮，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面对魔神时他最乖巧老实的模样，魔神不禁感到几分欣喜。
冥夜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混沌一片，半睁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弯唇笑了：“你长得好好看。”
魔神一愣，静默片刻后道：“你这是在夸自己么？”
冥夜只是笑，他当然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提起酒坛往口中倒了倒，张着嘴接了半天却没尝到一滴酒，非常不开心地垂下手把坛子扔了。
魔神听见他嘟囔道：“怎么没了……”
魔神忍不下去了，又强行按捺住，他想问他些问题，索性蹲下来，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可知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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