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玉虚灵池么?”冥夜愣了一下,恍然道:“我给忘了。”
稷泽无奈叹气:“你啊,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吧。”
冥夜不由想起在魔神身下那些荒唐痛苦的日夜,脸色白了白,神力受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那些对神域众生的愧疚与恐惧,才是整日整日困扰着他的心病。
他始终无法释怀,忧虑萦绕在心头,长此以往,他的精神脆弱又紧绷,稍有一点刺激就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所以他现在很少出门去了,也婉言谢绝他人的探望。
今日稷泽前来是出乎他意料的。不过宙神向来不是个听话的主,不让他来看他偏来,冥夜自知拦不住他,索性不去管了。
他弯唇向稷泽温和一笑,道:“嗯,我知道。”
稷泽走后不久,魔神无声无息出现在了房中,冥夜看了他一眼就垂下眸子专心烹茶。
魔神踱到他身后,弯下腰凑到他颈侧,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冥夜抿了下唇,轻声回道:“……煮茶。”
他心里开始猜测魔神会不会不管不顾地将他抱住,于是握着长匙的手微微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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