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尊呢!怎么关键时刻没了人影?!

        若他在,定能一瞬间送谛冕归西,父神就什么也问不出了。

        谛冕被烬那一击中伤,咳出一滩血,大笑着看着冥夜:“你难道就不疑惑邪骨为什么会在他身上吗?对了,魔神定也会叫他魔胎呢。”

        冥夜愣了一下,心念电转之间,只余下一个问题——魔神叫烬魔胎,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他二人的结晶,亦有魔的血脉吗?

        谛冕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轻啧几声,看向他的眼神便带上了怜悯:“魔胎,即为邪骨的容器。战神想不到,一个真神的孩子,会成为邪骨的容器吧。”

        “拥有纯净初代魔神血脉的孩子,是催生邪骨最好的容器。但可惜战神的神格与其相冲,我将他扔下凡界历经万载轮回,才终于重新养育出了邪骨——一根吸收了一个人所经历的人世间万年苦厄与悲苦的,新的邪骨。”

        在场二人听了这话都是如出一辙的怔愣,谛冕放肆地嘲笑着他们,忽地抛出一样东西。

        “看看吧,既是魔神之子,不必刻意安排,他生来就是不详。”

        虚空中显现出一幅幅破碎的画面,有瘦骨嶙峋的幼儿跪地沿街乞讨却无端遭受拳打脚踢最终饿死在冰冷雪夜、有少年将军身披万箭战死沙场、有天之骄子却背上克父克母的灾星称号最终被众人围观的大火吞噬、有天灾面前被无情分食的孩童……

        每一世都那么短暂却又那般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