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初代魔神对邪骨掌控与敏锐程度如此之高,万年的催生直到这一世才挟着邪骨重生,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踪迹,安排了这么一出大戏,只为让你,复活他。”
烬下意识望向冥夜,尽管他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他知道他该对此表示怀疑,毕竟谛冕的话可信度存疑,但联想到自他出生伊始每次在他将死之时都会出现的那个戴着面具蛊惑人心的虚影,若那就是魔神,好像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冥夜眼瞳猩红,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状态很糟糕,烬心底一惊,连忙上前要将他扶起来。
“他说的,是真的么?”冥夜紧抓着他的手臂,执拗地看着他,面对这样的诘问,烬撒不出谎,轻轻动了动唇:“我、我不知道……”
冥夜推开他踉跄站起,嘴里说着:“不行、我要去,我要去问焸……”他走了几步,忽然抬起手臂曲指握拳,跪在地上的谛冕便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带走再重重抵上岩壁。
他低头看去,一把长戟贯胸而过将他死死钉在岩壁上,后知后觉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将会用这世间最残酷的刑法,让你为盗走我的孩子,付出代价。”
神力与体内的魔气互相冲撞,但因特殊的疗愈能力又将他吊着一口气,全身的血液经由那个伤口滴落在地,汇聚成一滩血洼。
近期魔域一切公务都由烬代理,这小家伙去抓人去了,担子就落回了魔神的手上。
魔神烦不胜烦,又担心冥夜知道他消极怠工怕是会失望,只能任劳任怨继续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