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得不到他人的信任和爱,这一生一直在重复告诉他这个事实。
一旁魔神的酷刑仍在继续,所有的术法都小心避过了冥夜的战戟,他慢条斯理召出自己的骨剑:“万年前你用吾的斩天剑刺了吾一剑,吾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嗯魔,算上小魔胎受的这万年苦楚,便还你万剑好了。”
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一个阵法平地而起,斩天剑的剑意融进阵中。
烬看得目瞪口呆,魔神走到他身边不咸不淡地说:“还要看?”
“不,不看了。”
他亦步亦趋跟在魔神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后问道:“就……就把他留在这吗?”
魔神神色恹恹:“不然?”
“……”
烬识趣点头:“哦那就,那就留在这吧。”
临近魔宫,魔神惆怅地站了一会儿,对烬道:“去陪陪你父神,吾去做点事。”
烬随口问道:“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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