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扣着他的手,仍看着他等待回答,他啧了一声,忽然发力把那月亮一样皎洁的人拉进怀中,倚在他肩头,咕哝道:“吾什么时候怪过你。”
他动作太突然,冥夜猝不及防,几乎是砸进他怀中的,急忙偏过脸去看他,却听见他说:“他既已唤吾一声父尊,可不就是魔域的殿下。”
半晌他又稍稍松开冥夜,垂下眼与他对视:“吾知道你爱吾就够了。”
冥夜怔了怔,很快笑弯了眼睛:“是,你要记得我爱你。”
魔神低头吻了他一下,本打算浅尝辄止,结果回应着回应着就越吻越深,最后搞得都气喘吁吁,分开时莹莹月光下还拉了一条银线。
冥夜笑问:“以后还针对他吗?”
魔神咬牙:“吾没针对他。”
冥夜:“好,那便是捉弄。”
魔神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讨嫌了,愤愤低头堵他的嘴。
血月当空,受魔域阴邪之气而无法生长枝叶的枯树静静伫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紧靠着,按在地上的手十指纠缠。
烬第二天起来,一出内殿就撞上了他父尊,惶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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