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迫不及待吗?嗯?”大天狗伸手摸了摸妖狐已经挺起来的肉茎。“自己偷偷去了?”

        妖狐被他这样一摸,腰肢一颤,双手攀上大天狗的背。声音染上了更浓的魅意,“没啊…老公~我很乖。”妖狐这是讨饶。以前每次自己提前去了,都会被大天狗当做借口,狠狠的多要好几次,还不让自己射。

        大天狗并未停手,一边玩弄妖狐的肉茎一边去拉扯深埋在穴眼里的跳蛋。“哈啊啊…”跳蛋被扯到穴口又被推倒深处,反反复复,直到那肉茎颤抖着吐露出透明的蜜液,大天狗把手伸到妖狐面前。“你看,它一点也不乖,把我的手弄脏了。”

        妖狐想射了,可是根部又被大天狗用另一只抓住。只能带着哭腔,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大天狗的手。“我给你…舔干净”妖狐舔了舔又亲亲那指尖,大天狗最受不了的就是妖狐这个乖顺发骚的表情。

        猛地把跳蛋拔出来,带出了一汪蜜汁和一声短促的娇喘。大天狗把跳蛋贴在乳头上,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棒,一下就顶进去一半。妖狐的腿抖如筛糠直打着颤,揽着大天狗的手只能无助的在那宽厚精健的背上乱抓。

        大天狗也没敢太过分直接顶到最深处,说到底还是心疼老婆的。慢慢的磨动,用跳蛋若有似无的隔着薄薄的纱,去蹭那软软小小的乳尖。惹得那一处软肉慢悠悠的挺起来,在纱布的摩擦下娇气的染上了粉红。

        说起来这一套纱裙,是大天狗送的。在二人婚礼的那一晚,大天狗捧着这一套纱裙说:“结婚我们都穿了西装,可是我想看你穿婚纱,单独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这算哪门子的婚纱,充其量就是罩衣一件。只有一层的薄薄的纱,白色纱线不知混了什么,泛着一层银色的光,妖狐害羞的穿上,跪坐在床上,双手在前面撑着,挡住禁处,竟真几分圣洁。

        可当大天狗把人推在床上,那薄薄的纱下若隐若现的绯红茱萸,却又是勾人至极的淫靡。那一晚大天狗是反反复复的要了妖狐很久,从此这套‘婚纱’就被妖狐锁进了柜子里,再没穿过。

        “你今天怎么又想起来要穿它了?”大天狗说着隔着纱用手指捻那乳尖。细纱摩擦着嫩肉,又痒又麻,捻动的频率和抽插磨蹭的频率一样,仿佛那小穴内也被这细纱狠狠地磨了一下似的。激得妖狐抖了抖,穴里泌出好些淫液。大天狗一动就响起来叽叽咕咕的水声。把妖狐脸都羞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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