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儿梆硬,向对方举枪的两个人不再满足于拥抱和接吻。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是彻底断片还是留有一丝意识,气喘吁吁分开唇的两个人诡异的安静了一秒钟。胤夏眯着眼,醉眼朦胧的看着白殃。白殃揣着乱跳的心脏佯装镇定,如果此时的白殃没有醉,也许便也开着玩笑推开了胤夏。那么后面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可是白殃醉了,胤夏也醉了。
桌上的酒菜被粗鲁的挥开,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被胤夏压在身下时,白殃没有反抗,炙热的吻落下时,连心脏都在微颤。白殃躺在桌上,颇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粗重的喘息声,迷蒙的世界,流动的血液和滚烫的满腔爱意。白殃的双腿被打开压在身旁两侧,狰狞的性器凶残的往紧闭的屁眼里钻。
性器在臀肉间耸动,来来回回的抽插却并没有捅进屁眼子里。于是胤夏的手指粗鲁的插进了紧致的屁眼,用力的抠挖抽插着。
都说先爱的先输,“嘶,真特么疼!”破罐子破摔的白殃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枪倒了酒也醒了几分。
白殃像缺水的鱼,苟延残喘的呼吸,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身体。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胤夏,白殃被酒精麻痹后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酒后乱性。给自己的失控找一个理由,给自己的爱找一个借口。错的不是你我,是酒。
草草的扩张了几下,胤夏便提着长枪迫不及待的捅进了白殃的身体。仿佛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血肉被撕裂被烫伤汩汩流淌的鲜血被填堵。痛,尖锐的疼痛让白殃伸手拽下胤夏,抬头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牙齿咬破皮肤印入肌肉,口中尝到了鲜血。疼痛和鲜血刺激了大脑神经,胤夏挺动胯部粗暴的抽插着,丝丝鲜血由性器从穴道里带了出来。
尖锐的疼痛让剧烈的磨擦变成钝痛,然后渐渐变得麻木,白殃被顶得身体耸动,捂着一次一次因为穴道被填充而胀满的小腹而喘息。胤夏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白殃在麻木的钝痛里感到诡异的满足。穴道被摩擦的发烫,火辣辣的伤痛渐渐的感觉不到了,后腰轻颤的白殃感觉到了快感,哆嗦着立起了长枪。
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家伙,不知道戳到了哪里,白殃差点没弹起来。
“嗯!”闷哼着咽下呻吟,白殃舒爽的绷起了小腿。
紧接着那处销魂的地方又被连续肏中了好几下,“啊啊啊啊!”白殃满脸潮红的眯起了眼叫着,满含春水的眼中水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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