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伤:“从很久之前开始,我便明白,这一辈子,不论是无穷大漠还是锦绣中原,我的身边就只能有这一把剑了,吾之情即吾之剑,而生世温存都如刹那流星,如风中烟火。”——《相思为题》乘物游心

        破除心魔后,令狐伤的心中出现了一把剑。这柄以他为鞘的剑,名为碎情。碎情是一缕剑魂,生于他的剑心,却不知为何竟能在他体外化成人形。化成人形的碎情外表为男性,白发,一双金色的兽瞳左眼角有一滴朱砂泪。除了令狐伤自己以外,没有人能看到碎情的存在。就连令狐伤自己,也花了一段时间才接受了碎情的存在。

        初生的剑魂似乎对世界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却又从来不问任何东西,偶尔会执拗的做着一件莫名其妙的事。除了令狐伤,他似乎碰不到任何东西。所以他经常坐在令狐伤肩头纠缠着令狐伤的金发,在指间缠绕似乎百玩不厌的样子。偶尔意识里会传来碎情百无聊赖的情绪,这时候令狐伤若是不转移碎情的注意力,这股情绪便会扰得他不得安宁。闹脾气的剑魂大概三岁,不能再多了。

        碎情第一次开口,“碎情,我名字叫碎情。”是告诉令狐伤自己的名字。

        然后不到一尺的小不点,瞬间变成了七尺男儿。

        长大的剑魂虽然成熟了些,却依旧很粘人,动不动就靠在令狐伤身上,还是喜欢玩他的金发。他至今没有喊过令狐伤的名字,虽然学会了说话却也很少开口,总是用意识来传达感受。那双金色的兽瞳冰冷,好像什么都不能入他的眼。

        剑魂从他的体内出来后至今没有回去过,令狐伤忽然想到这件事便随口提起,却换来了剑魂古怪的目光,只有讶异让令狐伤看得分明。

        碎情飘到令狐伤面前,“我想回去。”四目相对,很认真的说道。

        令狐伤颔首应允,“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然后便愣在了那里。

        碎情回到他体内是瞬间不到事,可是他的感觉却是……被贯穿被填满被肏到高潮,分明什么也没有发生,身体却似乎残留着胀满地的感觉,很诡异的满足感。令狐伤整个人都不好了,颤栗着抿了抿唇,“这是怎么回事?”愠怒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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