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棒顶到结肠的快感,传遍四肢,连大脑都被刺激的颤抖,唯一保持清醒的疼痛,在出口被快速进出的微微疼痛和酥麻的感觉。
他们在纵情的接吻,并不是有多喜欢,只不过是琴酒的自尊心不太想让他发出呻吟,唇齿分开高潮绝顶的时候,他还是不能忍住媚骨的呻吟声。
……
底线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拉低的,从他自由的进入对方公寓时,看到偶尔被摆在餐桌上的雏菊,做之前会享用一顿美食。
为温存之后会留下来抽的一根烟,而准备的烟灰缸,为第二天可能会起床的一个人,准备着洗漱用品。
但是这还不够。琴酒想到。
……
琴酒躺在浴缸里抠弄着后穴,时不时的碰到敏感点,阴茎都立起来了,嘴里也发出细碎的呻吟,锋利的绿眼睛有些溃散失神。
这谁忍得住啊,能忍住的都不是男人。
D坐进浴缸的另一头,慢慢的靠近琴酒,近乎不怀好意的用哄骗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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