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贪婪的男人惹烦了,他感受到口腔内的不速之客,想用舌头驱赶恼人的东西,却不想是着了敌人的道,被人纠缠着舞在了一起。
祝煜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被人侵占着,本来还在挣扎,耳边却响起熟悉的声音。“乖,你也想要的对不对?”这个声音无数次出现他的梦中,鼻尖萦绕的也是他日思夜想的对方的气味,看来他又是在做梦……没关系了……放纵自己吧,反正是梦。
说服了自己的祝煜放开了自己,不再抵抗,主动向对方的唇舌进攻,舔舐过男人的薄唇,又伸出舌与对方的在空中相互舔弄。口液顺着男人的嘴角流下,祝煜又贪心地沿着痕迹追过去,舍不得浪费一滴。
豹子一样精壮的青年躺在自己身下,献祭般送上自己,狡猾的猎人又怎么会放过他。秦敬慢慢松开青年的唇舌,向下袭去。他轻轻伏下身,贴着祝煜的脖子一路流下湿漉漉的印迹。牙齿研磨着他的锁骨,往下是被衣服遮盖住的胸膛。
不是记忆中那副弱不禁风的身体,有力的心跳,鼓起的结实的胸肌,无一不在证明对方是个和他一样强壮的男人。可现在这个男人——他名义上的“弟夫”,却柔顺地躺在自己身下,好像甘愿为自己献出一切,巨大的割裂感让秦敬一边受着自我道德的谴责,一边却任由欲念蔓延控制着他的身体。
秦敬将对方的衣摆往上推,露出觊觎已久的美景。小麦色的胸膛上缀着两处浅褐色的乳晕,中间的乳头却羞躁地藏在里面不肯见人。秦敬看了一会儿,心里的欲望压倒了早就岌岌可危的道德感,或者说,在他推开这扇门时,他就不再是人前那个冷静自持的秦家家主了。
修长的手抚上平滑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开始揉捏起来,未充血发力的肌肉在手掌间瘫软开来。“嗯哼……”祝煜也沉浸在“美梦”中,男人的侵犯让他轻哼出声只惹得男人更加用力的揉弄着。
感觉到对方刻意避开了中间敏感的乳晕,祝煜忍不住摆动起身体,要把自己脆弱的部分往男人手中送,想让男人像上次那样宠爱一番。
青年毫不矜持的动作有些惹恼了秦敬,他一口咬住了一边的乳晕,待听到一声痛呼后又爱怜地舔舔自己留下的牙印。不再戏弄他,男人用舌尖一下下探试着中间的缝隙,微微用力轻压深陷的乳头,又一口含住整个乳晕,一遍用力吮吸着一遍用舌头上下翻弄着,势必要把那奶头揪出来不可。
“哧溜哧溜……”深夜秦家客房里回荡着不可名状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属于男人的低哑的轻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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