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车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坐在车里看了半天的结婚证,傻兮兮的在那儿乐。

        “走了,回家了。”我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回家看看之前我脑子进水的时候跟你签了什么玩意。“

        “其实也没什么呀。”他发动了车子,“就是每个月要给你开工资,季度要给你买一辆喜欢的车车,年底要分红这样子,不要看你的手机,不要管你跟谁出去玩,你拥有绝对的自由权,房间不可以随便进,诸如此类的小事儿啦。”

        “那你呢。”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既然是双向合同,你有什么要求呢?”

        “我的要求很过分。”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过现在算不上过分了,嘿嘿。”

        到家之后我看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甲方的义务与甲方应得的报酬,义务写了很长很长,报酬却只有每三个月一个吻。

        就这个吻,被霍林称之为很过分。

        过分他妈呢,要是我,一个月给我这些钱,我恨不得给金主爸爸加十个活,不然这笔钱我拿着良心不安。

        “作废了。”我撕了那两张轻飘飘的纸,随手扔了,“从今天开始,你我的权利一切平等,你想做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要是能办到,我都会尽量去办,我们要把这个房子变成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五分钟以后,在他诚恳的表情下,我疑惑的打开了我的宝贝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套黑色透明蕾丝边包臀短裙跟蕾丝眼罩递给了他,他害羞的接过了这两样宝贝,然后当着我的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脱下了自己的西服衬衫,换上了我的裙子。

        霍林皮肤白,常年坐办公室,几乎晒不着太阳,就连乳尖也是不科学的粉嫩颜色,肩宽腰细,倒真是把这条裙子穿下了,胸口勒的极紧,显出一条深深的沟来,腹肌若隐如现的包裹在纱里,裙子不够用长,只能遮住大半个屁股,尚未勃起的性器也露了一半。

        他羞涩的戴上了眼罩,躺在了床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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