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而又沉重,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脑袋,轻而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一切动作比以前更流畅,可黎北念知道,他醉了。
醉得不轻。
黎北念粗喘着气,别开头将他的脸推开,颤声警告道:“够了,穆西臣!”
他喝醉了,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上次她给他,他根本不屑一顾。
他对她没有那种感情,第二天醒来,对他,对她,都是一种伤害。
周围一片黑暗。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跟她的呼吸声。
穆西臣脑袋沉沉的痛,重得让他有些撑不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微微喘着气,酒气浓烈,呼吸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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