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毅深感到深深受伤,看着她在后面哭的模样,心里头无比复杂。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的车上哭。
虽然不是他给弄哭的,但以前哪个女人上来他的车,不是甜甜糯糯守在副驾驶?
不时用一对波涛汹涌蹭一蹭他,抛个媚眼卖个骚,或者伸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明示暗示都来一通。
唯独黎北念,防着他跟防贼似得。
送她回家,他还要三番两次求着来
时毅深忽然觉得自己八成是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摸了摸鼻子,时毅深不时回头看一眼。
心中复杂,暗叹不已。
……
洺城距离光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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