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夜就是如此，笑容温柔，嗓音轻软。
柔声问我：“骚货，你相公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我一边尖声惊喘，一边呻吟着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不说，他又要玩更多花样。而且，他一个凡人，又是病人，我用力一点都怕把他捏碎了，只能顺着他。
我真不明白，真的。为什么这样一个风姿绰约，圣洁高雅，不染凡尘的美人上了床会是这种模样。
等我回了战神殿，刚洗完澡，就听见神使说陛下召见我。我回头看了眼神历——已经十五了。
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我唯一心情好的时刻，纵然陛下不爱我，起码我仍可以拥抱他。
但是这回……我用力闭上眼。
进了曦和殿，陛下一如既往端坐于王座之上，银发微散，只用发带随意束起。紫裳明丽，却融不化陛下眉眼间的冰雪。那双金瞳冰冷无情，即使是如此雍容艳丽的脸孔，也依旧只让人觉得冷得发颤。唯有眼尾之下，一点殷红的泪痣，凭增三分绮丽风情。
我跪伏着挪动到陛下足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鞋面，用最柔软的声音唤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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