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姿?”沈灵语心底直呵呵,“我怎么听说这歧王性格阴鸷、脾性暴虐,长得也神似冷面阎王,小孩儿看了只怕连哭三月,就是百姓见了也吓得软了腿。”

        “竟是如此可怖?”慎玉一脸惊讶。

        “我...也不太清楚。”沈灵语讪笑,“都是传言罢了,许是歧王骁勇,大家便自行将他想象得威猛了些。”

        慎玉赞同地点点头:“都是些坊间传闻罢,当不得真。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慎玉倒是有见一见歧王的冲动,不知林兄下月可有空与慎玉一起?”

        “呵呵。”沈灵语笑了笑,“不了不了。”

        一想到下个月他那便宜夫君就要回来了,沈灵语眉头突突地跳。

        上帝保佑。

        希望歧王出事!

        慎玉见她兴致不高,也没再继续说,只转身从身后拿过长长一个木盒。打开盒盖,里面躺着把古琴。

        将琴摆在案上,修长手指抚过琴弦,手指微弯,将一根弦轻轻勾起。沈灵语一见那琴便知道这琴不是凡品,再听到琴声,果真印证了心中所想。

        慎玉整个个沐浴在月光中,墨发随意半束,低头时总有一两缕随着动作从肩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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