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事...”三层楼顶不算太高,视野却十分不错,沈灵语将袍子轻掸,坐在房梁上,看着台上的舞蹈继续问:“你刚刚说漓月阁?”

        “嗯。”那男子挨着沈灵语坐下,看向台上,“在南大街尽头,惊枝就住在那里,小兄弟若是有心,可差人去递名帖。”

        “多谢兄台。”沈灵语朝他拱手答谢,“在下刚到歧郡不久,对这边风土人倍感新奇,见这舞蹈实在惊艳,便忍不住多问几句。只是兄台实在误会了,在下家中已有...妻室,对别的女子——”

        “想不到小兄弟看起来如此年轻竟已婚娶,是在下妄测了。”那黑衣男子偏过头来看着她,漆黑瞳孔中映着辉煌灯火。

        沈灵语见着这双眼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对着他淡淡一笑再次将目光投在惊枝身上:“我见兄台是本地人,可知歧郡有什么特产珍稀罢?”

        “没有。歧郡疆域虽广,但能耕种的土地仅有东郡,只栽种每年的粮食都不太够,更遑论其他特产。”那人一只手撑着下巴,喉结随着说话的节奏上下滚动,“西郡土壤贫瘠,作物难成,只能以畜牧为生,又时常有边郡贼寇冒犯,再加狼群野兽出没,牧民生活也不太好。倒是西郡偶有见着一两只异兽,却也凶恶异常,常人不敢靠近。”

        “这样...”沈灵语叹气,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转头看她:“公子何故叹气?”

        “没什么。”沈灵语双手捧着脸撑在膝盖上,杏眼微垂,看向下方正在收台子的杂役和散去的人群,“歧郡这般贫瘠,就没人来治理一番吗?”

        “歧郡原名番郡,本就是边境小城,因得了歧王封号才改叫歧郡。”那人抬头看着天边月亮,面具在银白月光下泛着冷光,“可前两年歧王要忙着镇压边郡流寇,无暇分心,经济也就一直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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