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更难...”

        沈灵语愈发对这惊枝有了兴趣:“为何?她竟连歧王的面子也不给?”

        何公叹了口气才缓缓道:“那惊枝姑娘生性古怪,听说她是从大宛国来的贵族遗孤,因王族权斗逃出大宛国,几番辗转才来了歧郡,从来就对王权贵族嗤之以鼻...实在不瞒王妃,何泉之前代王爷之名去请过她,也被回绝了。”

        “哦?”沈灵语秀眉一挑,“王爷竟也喜欢惊枝的才艺?”

        哼。

        赵景行果然是个浪荡子。

        “王妃多虑。”何公面上微讪,“去年益州知府来歧郡与王爷叙旧,王爷知其钟情歌舞,才让何泉拿了帖子去请惊枝,谁知那惊枝连王府的面子也不给...不过王爷并未因此动怒,只摆手算了,换了别的舞姬。”

        沈灵语站得累了,在醉花楼旁边的石阶上找了个干净处随意坐下,撑着半张脸盘算:“照你这样一说,我更想去见见那惊枝了。”

        “那明日何泉差人去递帖子——”

        “不了。”沈灵语抬手掩面打了个哈欠,“你既说她不喜王权,若再以我的名义去递岂不白费工夫,还是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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