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这个人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看起来没有问题啊。”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其他人呢?有不会的,可以问。”
丁歌看向了其他人。
“丁医生,我想问一下,您是如何在不伤害脑干的情况下做手术呢?”
一个人率先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丁歌。
他们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其实没有什么技巧,就是一种感觉,一个做医生的感觉。”
丁歌脸上都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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