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心里开心得要命,先前景元帮他弄出来时,还是感官上的欢愉多些,现在服侍景元,反而是心里更满足些。
换到早年,这生疏又青涩的手法,纵然彦卿是他心悦之人,也得花上个把钟头才能把景元伺候满意了,好在自从收养了彦卿,景元身边再没有过别人,年纪上来且忙于政事,深夜里起了性致,他只是匆匆用手打出来了事,扯了布擦干净腿又坐回案前看折子。彦卿这不熟练的模样对他来说正正好——这不,彦卿刚要抱怨手都摇酸了,景元就闭着双目、低吼着射在了他爱徒的手上。
彦卿摊开被磨得发红的手掌,水流冲走了污糟的体液,他缠着去抱景元,景元伸手搂住他,感到小家伙又硬起来了,戳在两人的小腹之间,他问:“又想了?”
彦卿羞得不行,但还是小声在他耳边给予肯定的回答。浴桶里水都快凉透了,景元像抱小孩一样,双手托住彦卿屁股,抱着他起身。起身时,景元仍有些宿醉少眠的眩晕,但他极力稳了身体,免得怀中的人察觉。水顺着两人光裸的身体滴了一地,景元没心情收拾,从柜子里取了浴巾随便揩了揩,把彦卿裹好、抱着回屋了。
天已蒙蒙亮,朝早的寒意从没阖严的窗间刮进来,吹得二人都清醒了些许。
景元把赤身裸体的彦卿放在床上,他内心有许多不可言说的念头。但他起身去穿了衣裳,又去关窗,拂了那些腌臜念头,他背对着彦卿道:“现下你学会了,自己回房去弄。”
边说他边唾弃自己的虚伪。
彦卿没声音,景元站着等了一会儿,以为彦卿睡着了,便去浴室把狼藉稍收拾了。再回房一看,却发现彦卿正趴在床上哭,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已经淌了一枕头。这让景元想起彦卿小时候哭鼻子,也是这般不声不响的,生怕吵到他。
景元顿时心软了。
都说男人射完最脆弱,彦卿还是头一次,加上又被灌了那些黄汤,景元想着,坐下来为彦卿揩了眼泪,安抚道:“好了好了……一次帮你,哪里能次次帮你,和我胡来久了,相好的姑娘哪敢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