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初的感受最为直观。许清如高潮时的下体夹得他寸步难行,一股水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他的呼吸霎时粗重起来,差点交代在里面。陈明初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在里面一泄如注,只慢慢地磨着高潮后的内壁。

        高潮后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许清如有了一丝倦怠的感觉。他还尚未从上一场高潮中缓过神,陈明初就着甬道内湿滑的液体用力顶弄起来,拒绝的话不等说出口就被撞碎在空气中。

        然而这场惩罚才刚刚开始。

        陈明初的攻势又猛又重,颇有几分他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许清如的身体习惯了他的温柔对待,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他粗暴的肏弄。他久违地感到害怕,表情都有些瑟缩。

        许清如迟钝的神经终于有所察觉,但他尚未看清平静表面下的暗潮涌动,就被卷入更深的情欲浪潮。他被保护得太好了,连陈明初情绪的变化都意识不到,只在某一刻有了种小动物一般的直觉。

        此刻他面对的仿佛不是高中相恋的爱人,而是一头十足野蛮的兽类,这头野兽终于摘下了他温柔的假面,展露出他锋利的獠牙,只为了把许清如吃的连渣都不剩。

        一阵没由来的恐慌掠过许清如的心头。他的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在这种惊惧的心理阴影笼罩下,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到后来,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过量的快感击垮了他的神经。可能是他的体质原因,他的泪腺似乎格外发达,平时还不明显,但一到床上受了点刺激,就很容易落泪。

        现下他的眼泪簌簌而下,打湿了他的脸庞和额发,将他比一般男性更为柔和的五官衬得尤为狼狈。但在陈明初眼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许清如低低的呜咽声在他听来也是极为可怜。

        几乎是一瞬间,陈明初就心软的一塌糊涂,心口比他老婆的逼还湿。

        他本来想狠下心不看不听,继续肏弄那口逼穴。但是他的耳朵、眼睛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听到许清如的呜咽声,眼睛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他老婆脸上的泪痕。

        他心口酸涩得要命,连几把都快软下去了。不行,他根本做不到无视他老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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