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被激怒了。
那些漂亮的指甲都是他小心翼翼拔下来的,没有一点损伤:再用纤维刷一点点清理掉碎肉和组织,打磨光滑,可以随时拿下来抚摸感受。
看到那些曾经属于活人的指甲,他会想到这个人的样子,这个人触摸的东西。在节日的时候会做什么,喜欢吃的食物,有什么心爱的人。
这是他永远拥有一个人类的方式。
沢田纲吉不知道将他的战利品放到何处,但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小心翼翼的对待。
白兰粗暴地将沢田纲吉扯到地上,人从床上摔下来发出闷响,他更是疼得痛呼起来。
“跪好。”
他扯着沢田纲吉的头发被迫他抬起头,将上半身从地板上拉起来。纲吉运动受限,对方还有枪,他只能爬起来,乖乖立起膝盖跪好。
白兰将枪口顶在他头上,那是把格鲁S9,口径不大是防身用的自卫武器,但要打飞他半个头是没有问题的。
男人失去了耐心,焦躁得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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