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尝试着活动身体,发现颈椎剧痛,随着呼吸胸口也在刺痛;手被绑在身后,如同他绑纲吉那样,只是更结实牢靠;屁股……屁股里有东西。

        他知道是什么,滚烫且坚硬,是他熟知的东西,却是属于不陌生的陌生人。

        “醒了?小心点别压倒自己哦,刚刚给你心肺按摩时间有点久,肋骨裂了吧。”

        内脏被挤压,肌肉被强行拉伸,白兰发出无意义的低喘,神经重新连接大脑,让他回想起之前自己经历了无比羞耻、却刺激得无以复加的高/潮——他在几乎被绞死的情况下,被沢田纲吉强行送上了云端——那感觉就像是死了两次。

        白兰咳嗽着,他被压在床里,因为手被反剪,只能用肩膀支撑自己,脸不停同床单摩擦。

        “起来……让我起来。”

        沢田纲吉停下操/弄,把白兰翻过来。

        男人被他玩弄得狠了,脸上都是床单的褶子,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刺痛,再加上刚刚呼吸停过一两分钟,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做/爱。

        但他想做,另外那个谋杀未遂的也想。

        “帮我解开吧,纲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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