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致歉,追问道:“为什么?”
男人转过身去,亲切的笑道:“你还要住吗?不会害怕?”
青年微笑,看着白兰的背影:“我住,但您得再少收一半房租。”
白兰愣住了,他停下收拾东西的手,嘴角上扬:“我爸妈信神,看到我和老师在床上,觉得生了个gay是罪,觉得他们有罪。”
沢田纲吉踏上楼梯的脚停住,他冲着黑暗的楼梯顶端,静静凝视着,如同信徒朝拜圣山。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棕发的青年拉开阁楼沉重的地毯,注视着那浸入地板、无法去除的漆黑一片。他柔和的面部轮廓露出了痴迷的笑容,跪下去抚摸,而后把脸贴上去,似乎能嗅到多年前粘稠血液的味道。
那是怎样的光景呢?
为了赎罪而自杀、又因自杀而灵魂下地狱受刑的夫妻,瘫软的尸体下都是自己的血,临死前回想起撞破儿子情事的现场,想必脸上都是痛苦与绝望吧。
沢田纲吉在落满灰尘的坚硬地板上摩擦,头在那陈旧血迹上蹭着,汗水与汁液落入漆黑之谭,与之融为一体。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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